白鹳咽呜一声,林可意感受到了它的情绪,竟然是单纯的委屈。
林可意气笑了,“你还委屈?”
“我冤枉你了?那鬼地方不是你自己去的?翅膀不是你自己撞的?上面就你一个人的痕迹,你别给我装奥。”
白鹳委屈地眨了眨眼,它真委屈,它什么也不知道啊。
见它没有丝毫反省,林可意也懒得和它废话,气冲冲地回了房。
胡凌舟明显感觉到她知道她误解了蛇兽后,心里别扭,也不打算去触她的霉头。
而且他觉得白鹳不像是装的,如果它确实不知情,那是谁够悄无声息地把它丢在那里还能毫发无损地安然离开?
胡凌舟留了个心眼,准备明天去找蛇兽问问情况。
兜兜转转白鹳还是住进了这里,胡凌舟把它安置在了之前给它准备的闲置屋子。
白鹳惬意地窝在扎好的草垫上,乖巧的不行。
小鸮絮絮叨叨地在白鹳身边和他讲话,胡凌舟嫌他吵,告诉了他白鹳受伤的真正原因,劝说小鸮去找蛇兽道歉。
耳边才清净了许多。
夜里,熟睡的白鹳猛地惊醒,化成了人形,血红的眼睛在夜里闪着诡异的光。
因为翅膀绑着夹板,导致他收不回去。
他偏头看了眼后背,用手摸了摸翅膀,伤口被包扎的很仔细,就连伤口附近的羽毛都被做了处理。
上面还萦绕着一股草药味。
他还以为它蠢,和流浪兽为伍是自寻死路,现在看来,它的运气还不错,遇到的流浪兽是个靠谱的。
他站起身,打量着房间,和之前醒来时的房间不一样,这里要比之前的屋子大很多,也没有那只矮小的鸟类和他同住。
屋子很暖和,看样子每天都有充足的阳光照进来,脚踩在木板上都能感受到那抹温暖。
他在窗前蹲下,能够闻到些许暖和的、晴朗的属于阳光的味道,他抚上窗台上的木板,试图留住仅存的暖意。
他没有见过阳光,只有通过触摸和闻嗅来感受他没见过的东西。
只有夜里的时间才属于他,另一个他拥有着他的白天。
盈盈月光透过窗隙在他脸上映射出一道道白线,像囚笼禁锢着清醒却无力改变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