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涛点了点头,林可意递上蚯蚓。
蚯蚓在她的掌心扭动,赤色在洁白的手心十分显眼,上面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白涛看着林可意,她面色如常,没有丝毫不适的神色。
雌性本就娇贵,像她这样娇小的雌性应当更加娇嫩脆弱,这样脏的活怎么是她在做?
她虽然个头小,但样貌不错,应当有雄性追求才是,这样的活应当是那些雄性抢着做的。
他不懂,在雄性的呵护下生活不好吗?兴许这样她还能多活几年。
林可意并不知道白涛把她当做命短的随时会死掉的脆弱雌性,只当他是嫌脏,转身用溪水把蚯蚓涮了涮递给他,“给,我洗过了,不脏了。”
“我不是嫌脏……”白涛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活?”
“因为白鹳要吃鱼。”
“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你在做这些?你这样娇弱,这些活应该给雄性做才对。”
林可意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白涛的意思。
她说听胡凌舟说过这里的雌性地位很高,但没想到这白涛这里雌性什么都不用做。
明明羊族也有雌性做纺织的活,这些雌性不用干活的思想应当是白寿教给他的。
“有能力就可以做,为什么要分雌雄?大家一起生活的话,当然是互帮互助。就像白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