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族里的雌性可没有像她一样会照顾生病雄性一夜的……

林可意一噎,怎么又和胡凌舟一样是个闷葫芦,有事不问她、不跟她商量,自己往肚里咽是做什么?

她伸手捏住白涛的脸迫使他看着她,柔软的肌肤随着她的指尖凹陷。

白涛瞪圆了眼,不明白林可意突然的转变是为何。

“我们是伴侣了对吧?”

白涛点了点头。

林可意继续问,“伴侣之间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说?”

略微犹豫一下,白涛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替我挡雪?为什么起来之后不敢直面我?为什么放任鹿序折腾厨房?为什么我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我的意思?”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问题,林可意的脸都因为憋气泛着红晕。

白涛抿了抿唇,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扭捏纠结。

“不许隐瞒。”

林可意说完松开了手,双手抱胸,一副静候他狡辩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