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安抚白杨时,她说的是假结偶,结果现在假戏真做,倒是她食言了。

但那时她确实是抱着假结偶先救人的想法,也不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知者无罪,但面对和她相处很久、给予她极大帮助的白杨,她始终是无法做到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书页被白杨捏出褶皱,好一会,他的胸腔才发一阵沉闷的笑声。

搂着她腰的手缓缓上移,抚上了她的脸。

说是抚,力道更像是捏,这已经是他极力控制后的结果。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里此刻映着他的面容,狰狞、疯狂,带着几分痴妄。

“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

他的指腹捻揉着林可意的眼尾、脸颊和柔软的耳垂,“是我长的没他好看吗?还是我不够温柔?”

轻声的偏执痴语让林可意有些心慌,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

“你骗我。”

“我没有,你没必要和他比较。”

“为什么不能比较?我和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