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记忆起到现在,他永远也忘不掉他是喝着兄弟的血长大的。
“你的出身啊,自然是低贱不已。蚕食同类长大的你活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吧?”
狼兽说的话每晚都会引着他坠入无边的噩梦……
他逃不开,躲不掉。
漫天黄沙下,眼睛受伤的他,能看见的光只有那轮血月。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世谜底会在这个弑杀蛇兽的祭司身上揭开。
他好奇,却又恐惧谜底背后的真相,和其伴随的不可逆的代价。
见了林可意他才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竟然留恋这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留在是对他们最大的麻烦。
以她的秉性,定然不会让他无故离开,尤其是现在她现在主动找他的情况下。
林可意一眼就瞧见了他叠在床上的衣服,除了一张兽毯,就只有她给他做的,那件褪下的冬装。
这是他简易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