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柴月千叮万嘱喻司尧一定要把柴予敖带回来。
所幸喻司尧不负她望,十二点前柴月收到他的来电,说十分钟后到。
彼时,客厅灯火通明,回来时柴月扯谎说柴予敖今天会晚放课,本意是想让程蔓芸把这顿生日饭改期,但她坚持要等,所以夫妇俩一直在客厅候着。
柴月没和夫妇俩说柴予敖快到家,悄摸去了大门口,推开入户小门,正好看见他们从出租车下来。
她注意到柴予敖脸上的伤,摸出口袋里的创口贴,柴予敖不太耐烦,在她挨上自个儿前斜额。
“别动。”柴月哑着嗓子说。
“怎么这种声音,感冒了?”
“本来快好了,现在因为你要难受死了。”
柴予敖被她噎住,乖乖把脸凑过来。
她给柴予敖处理伤口的时候,喻司尧在风里站着,身上只有件校服衬衣,柴月分神瞥了眼他手机屏幕,看到他在叫车。
“喻司尧。”
他应声抬头。
“留下吃顿饭吧。”她说。
留他吃饭有两个原因,一来是谢他帮忙,二来是有他在,这顿饭才能好好吃。
如柴月所想,柴逸宁没过问柴予敖伤怎么来的,轻轻瞟过一眼,转头问喻司尧他家老爷子近来身体如何。
“挺好。”喻司尧说,“就是老念叨跟柴爷爷下棋。”
“我爷爷那技术只有被虐的份儿吧。”柴月插话。
“不许拿爷爷开玩笑。”程蔓芸训。
柴逸宁淡淡一笑,跟柴月说:“输赢不重要,老人念的是那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