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司尧没说话,看她微醺的脸,看她半露的肩,笑着,目不转睛,她也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说:“怎么办啊喻司尧,我有点想你。”
声音软得酥到喻司尧心里头去。
“我也想你。”
双眼温柔地对视着,她的耳根泛热,真是喜欢得不行了。
“我来找你。”他说。
想说好,恨不得让他马上订机票。但动摇的心很快稳住,她拨头发:“你可真痴缠啊,男朋友。”
他视线往下,拖腔拉调地接:“你也可真会撩我,女朋友。”
柴月觉得她对喻司尧不要太了解,仅凭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举一反三承上启下解读出他一百种心思,她把肩上的外套拢紧,遮住里面那件酒红色吊带睡裙,徐徐出声:“搞睡衣趴呢,萱萱嫌我那些睡衣平平无奇,拿了她的给我穿。”
“我也嫌。”
这话就很内涵了,柴月嘁一声,“怎么,非得袒胸露背你才喜欢?”
喻司尧慢条斯理摆了摆头,说不穿最喜欢。
样子坏得要死,流氓得要死,柴月也是不肯占下风的,拖着语调说一句:“你也是,脱了比穿着好看。”
很敢说。
喻司尧就笑,爽到他了的那种笑,柴月警告性地指他一把,他才识相收住。
音乐流淌,夜风扬起头发,她拨开嘴角的发丝,轻声喊:“喻司尧。”
“嗯?”
“这里好美,”她仰头,望着星空,“等放假我带你来这玩吧。”
“好。”
……
第三日的行程相当满,从夏威夷飞到洛杉矶十二点刚过,下飞机直接往酒店赶,午饭在车上解决的,一人一份汉堡,没办法,不然赶不及下午彩排。
彩排期间,喻乐儿来了通电话,问她晚上空不空,说她订了间很好吃的日料,原本的行程也是给喻乐儿留出来的,柴月应好,说地址发她微信。
彩排完,赶回酒店换衣服。
今天彩排往后延了,和喻乐儿约的七点,这会儿已经六点四十,她从房间出来,在等电梯的空隙点进预约出租车的APP,电梯到时,她还盯着手机看,一不留神跟出电梯的人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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