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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森!你是不是和学姐在一起!”
叶宣宜气急败坏地大吼,曾奇额头冒冷汗,卓澜在旁屏着呼吸。
“没有。”那方平静地回。
“什么没有!”叶宣宜声音拔高,对着手机快速讲:“曾奇全交代了,你赶紧让学姐接电话,再晚就出大事了!”
半分钟左右,电话那头终于传出柴月的声音,与此同时,卓澜和曾奇重重拍门。
叶宣宜在电话里叙述这边情况,里头林翊铭注意到门外,迅速到门边。
门从里打开,卓澜推门,一群人往里涌,当时喻司尧正握着拳头往季飞头上砸,叶宣宜被血流一地的场面吓住,握着手机杵在原地,冷羿从身后来,利落抽手机,递喻司尧。
喻司尧甩开季飞,接电话。
卓澜盯着看。
张口第一句问她在哪儿,等了两三秒,再问,问了三遍,时间流逝,他迟迟等不到回答,眉头蹙起,他表面看上去那样沉稳,偏偏握手机的手在细微颤。
那时候卓澜明白了,他有多在乎,她跟柴月的距离就有多远。
所以那当下有过一个自私的念头,希望柴月不要告诉他,希望他们不要纠缠彼此。
然而这个念头,终归是破灭了。
……
柴月接完那通电话,纪柏森走了,走时收走了桌上的红酒换了杯热水给她,她仍在窗边坐,下巴抵住膝盖,万千思绪缠缠绕绕,零碎的记忆在脑内冲冲撞撞,上一秒下的决心总是被这一秒的喻司尧打败,想起他掌心的热,懒洋洋的笑,吻她时的呼吸,还有他眼睛里的光,正是这束光,卸下她的理智防备,填满她的喜怒哀乐,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是惊喜,也是遗憾。
是救赎,也是深渊。
……
雨停了,窗外的雾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