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厨房,混着烟气的柠檬香漫到柴月周身,她看着他停在半尺之内,听他问:“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忘记喻司尧?”
“想不想都不关你的事。”
“假如我有办法帮你忘记他,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你别跟我扯话题……”
噔一声,微波炉里的加热光熄灭,厨房暗下来,纪柏森也在这一刻吻上柴月,裹着烟味的呼吸覆到唇上。
啪嚓一声响。
杯子在她使力推他的过程中摔到地上,脚下也因这一记使力乱了两步,正好踩到脚边的玻璃渣,一阵钻心的疼从脚底腾上来,她疼得咬紧嘴唇。
纪柏森蹲下身看她的伤势,手刚要碰到她脚踝,柴月发脾气喊:“你别碰我!”
纪柏森停下动作,默了三秒,讲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你是做事不过脑子还是你就是趁我失恋想钻空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人渣!”
气得不行,一股脑地全朝他发泄出来,边说边往他肩上打,纪柏森不躲避,默默挨完她的打骂,起身跟她说:“流血了,先让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用你管!”
柴月忍着痛往客厅走,血顺着脚侧流下来,滴到地板上,纪柏森想扶她,脚迈出半步又收回,而后转了方向,上三楼。
柴月坐到沙发,用纸巾按住伤口,心头还气,又气又委屈,偏是这负面情绪值最高的时刻,想喻司尧的情绪就来得越发猛烈,终于压抑不住地哭出来。
没多久,柴灼意提着药箱来到客厅,柴月仍在哭,柴灼意从药箱拿出药水和纱布,帮她止血上药。
消毒酒精碰到伤口,刺痛感压住哭意,她倒吸口气。
“弄疼了?”柴灼意问。
柴月摇头。
柴灼意抚抚她的脸,心疼的,把上药的力道放得更轻,嘴上哄小孩似的安慰她,不疼不疼,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