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月的预言成真,隔天对方果然去了咖啡店。
他把猫接走时,还顺道向小五打听柴月,找了个挺烂的借口,说是想谢她照顾他的猫,好在柴月提前给小五打过预防针,小五才没有把她卖了。
可是千算万算,算漏了小五有那个社交牛逼症,跟人聊了几句挺投契,主动提出交换社交账号,偏偏她又是个什么都往上发的分享达人,人家这么顺藤一摸,轻轻松松逮住了人。
那天过后人就缠上她了。
和王子昂的死缠烂打不同,他的手段相对高明,继留猫借宿之后又把自己的小侄子送到她班上学舞,借着接送侄子的理由在柴月面前出现得名正言顺。
她也算佩服他这么有毅力,每天风雨无阻准时准点地带着侄子来,持续一个多礼拜后,柴月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无业游民。
“放假呢。”
“复活节早放完了。”
“没完,我们学校放一个月。”
一想到这人还要在跟前晃半个月她就烦躁,头也不回地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去,成寻还在,他的小侄子被他牵着候在大门口,小脸气鼓鼓的,看样子又在闹别扭。那孩子本就不爱跳舞,完全是被逼着来的,可不要闹嘛。
柴月往门口走,成寻走出两步去按电梯,等她到时,电梯正好到,三人一起进电梯,成寻问她今天有人接还是坐地铁。
“坐地铁。”
“不如让我送你,我车就停在附近。”
柴月还没回话,反倒可乐先出声:“小叔,我饿了,老师肯定也饿了,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想必是受父母影响,可乐的中文讲得挺利索,而且这孩子脑子灵,闹归闹,该正经的时候那是一点不含糊,这么一句话,不仅达成自己的目的还顺带助了他叔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