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怎么了?”
“啊?”柴月慢半拍后,迅速接上,“哦,没事,有点过敏。”
“很痒吗?我看你挠了几次。”
“过会儿就好了。”
“你这过会儿挺久了。”林梓萱说,“我还是去给你买点药。”
林梓萱说着就要起身,柴月拉住她:“不用了。”
正是那时,纪柏森回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向他,杨慕倾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摸摸鼻子,没回答,拉开旁边的椅子,礼貌地喊了声:“姑姑好。”
柴灼意眼里有疑惑,“小森你……”
“灼意你还不知道吧,他是我儿子。”杨慕倾接话。
柴灼意扎扎实实惊了一下子,“一直知道师姐你有个儿子,但没想到会是小森,真是太巧合了。”
杨慕倾笑,“是啊,缘分这个东西很有意思。”
两位女士感叹缘分的时候,这边的纪柏森从对面递过来一个纸袋,慢悠悠吐字:“过敏药。”
好了,又是一幕似曾相识的,昭然若揭的暧昧局面。
微妙的气息在空气里流动,旁观的三个人眼神对来对去,女人嘛,无论哪个年纪都对八卦没有抵抗力。
装着药的纸袋摆在那里,柴月始终没动,是件小事没错,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