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
这路子,比她大哥还野。
起初柴月觉得喻乐儿有些冲动,后来细细一想,又发觉她这么做不是没道理,若是按顾泽的性子来,她追个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让他开窍,倒不如直来直去来得简单有效。
从以前的喻司尧到现在的喻乐儿,喻家人真是把恋爱这门学问掌握得透透的,无论是她还是顾泽都必然会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他们的“坑”中,等真正反应过来时便已不能自拔。
所以说啊,喻家人真不是一般人。
忙碌的时间一晃而过,出发去洛杉矶的前一晚尹澈在他家里为她们办了场送别宴。王姐,廖可妮,小五,胥洋都在,柴灼意公司的同事和柴月舞蹈室的老师也去了几个。
即是送别宴,难免有些离别愁绪,桌上除了尹澈胥洋两个大男人,其余全是女生,喝着喝着聊着聊着,她们的眼睛都红起来,连廖可妮那样冷静理性的人都抱着柴灼意哭了,哭最凶的当属小五,得知柴月要去美国她就一直闷闷不乐,憋了好多天的眼泪在今晚一并爆发。
初冬的雨连绵不绝,送别宴快结束那阵才有消停的趋势,一桌人醉得差不多了,尹澈考虑到安全问题,差没沾酒的胥洋开车送她们几个同事回家。
柴月把廖可妮裴潇送上车后,接着把眼睛哭肿的小五扶上楼休息,之后又陪着王姐在房间说了会儿话,再回楼下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此时的客厅那般寂默,餐桌上仅剩柴灼意和尹澈,两人互不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柴灼意的指间夹着一支细烟,静静烧着,尹澈低着头,手上玩着一个打火机。
柴月没往那边走,坐到主厅的沙发上。
一个月来,尹澈的反应都很平静,但她知道他不过是在掩饰而已,老实说,她挺心疼尹澈的,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到最后连陪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那种滋味不会好受的。
柴灼意指间的烟燃尽了,双方依旧无话,她又从烟盒抽出第二支咬在唇边,伸手拿尹澈手中的打火机,他没给,抬眼看她。
两人的目光终于在这一刻交汇。
尹澈说,“少抽点。”
柴灼意看了看他,把嘴边的烟拿下来。
尹澈接着说,“我在那边有个大学同学,你跟月月有需要可以去他诊所咨询。”
“嗯。”
“早饭记得吃,工作别太拼。”
“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