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新年前夕,机票紧俏,柴月只订到后天上午的航班。
飞行时间五个多小时,下了机,收到喻乐儿发来的定位,地图显示在一海滩附近,纪柏森看了眼,说这地他熟,拉着她的行李箱,边走边用手机下打车订单。
出了航站楼,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柴月拿掉披肩,里头是件露背上衣,带子在颈上和后腰系着。
纪柏森无意瞥到后腰的蝴蝶结没系紧,他咳嗽一声,低声提醒:“你后面的带子好像松了。”
她伸手摸到后背。
纪柏森往旁站一步,挡在她后面,他双手插在兜里,侧着头,没看她,但她耳后的香气和飘动的发丝都在刺挠他,三十多度的空气都没他的耳根热。
系好带子,柴月顺手拨头发,“车还有多久到?”
纪柏森看手机,“快了。”
过了几分钟车子没到,还堵在路上,恰好喻乐儿打来电话说颜骁雨正好在机场,问柴月要不要坐他车,她没犹豫:“他现在在哪儿?”
“我让他联系你。”
两三分钟后,来了辆七人座的SUV,后座车门开启,副驾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人很热情,上前接过他们的行李:“上车吧,行李我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