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这主人家听到有人闹事,噌地从座位站起来,“走,我陪你找他去。”
喻司尧没动身,问对方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她摇头。
确认完事情的严重程度,他才按一把傅棠,说别找了,今儿你生日别闹不愉快。
他把话说得圆,可傅棠是个暴脾气,非但不听劝,还拉上一个刚来的人,他朝那人说:“司徒你来得正好,有个混蛋在我场子闹事。”
傅棠说话的时候,柴月顺着看去。
然后空气安静了。
她口中的神经病与傅棠口中的司徒是同一人,尴尬的同时,她还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对“司徒”这个姓有些敏感。
正想着这个司徒和司徒堇会不会有关系,喻司尧靠到耳边说:“司徒堇的哥哥,司徒洵。”
“亲的?”
“怎么这么问?”
“长得不像。”
他勾嘴角,露出一种晦涩笑容,柴月懂,没在这样的场合寻根问底,抬眼看司徒洵。
他也拉着傅棠说着什么,傅棠不时看过来两眼,等到交流完,傅棠坐回沙发,是了解清楚情况打算当和事佬的姿态,他拿酒敬柴月:“我替司徒道个歉,他平时不这样,今天心情不好,加上你……”他顿一顿,话锋一转,“总之都是误会,你别记恨他。”
傅棠是喻司尧的朋友,柴月不可能让傅棠夹在中间为难,她拿过喻司尧的杯子,跟傅棠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