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不好,又被盛欢钻了空。
其实她有些日子没出来过,柴月现在几乎不更备忘录,所以她对柴月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也因为如此,见到喻司尧的第一眼她这“第二人格”的行为管理完全脱离掌控,一肘击在他的腹部。
喻司尧直接被打醒,半个人还在梦里,脑子转得慢,看她半晌,才问:“怎么了?”
她把他手从腰上拿开,再把翻到大腿的睡裙放下去,遮得严严实实,喻司尧被她这副生怕吃亏的样子气笑,拎住她胳膊一个用力,把人压到身下。
他的呼吸从头顶打下来,盛欢看着眼前这个人,脸蛋是很帅,身材也很带感,小搂小抱还可以接受,更进一步的亲热就不行了。
她用手隔出距离,“别闹了,我……”
话没说完,被他嘴对嘴亲上,盛欢一巴掌把人抽开。
喻司尧被打懵,寻思她今天起床气怎么这么大,盛欢也愣住,大眼瞪小眼地过了几秒,他眼里的疑惑逐渐清晰,徐徐念出:“你不是柴月?”
既然被识破盛欢也就不打算再装,脸上表情换了一副,冷脸说:“知道了还不放开我。”
身上的小脾气挺厉害。
喻司尧偏还受用,嘴角扬起来,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她,“我知道点你的事。”
“所以呢?”
“但有些事不是很清楚,所以想问你。”
“我要不想说呢?”
盛欢的性情比柴月复杂多了,即使她脸上在笑,眼神也还是锐的,喻司尧这人精看得多明白,知道强硬手段她不吃,撒手把人放开。
洗漱完,两人在楼下碰面。
她在餐厅坐着,嘴里叼片吐司,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喻司尧比她晚下来,穿得挺清爽,单手插兜,胳膊里夹着两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