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欲望如火燎原,喻司尧眼里全是灼人的爱意,他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爱看她皱眉,爱看她流汗,爱看她心神沉溺。
她总是累得很快,又总是沦陷在他霸道缠绵的攻势里,情不自禁泄出细弱的喘音,他爱听,全身的力气都花在她身上,手臂绷起青筋,汗水滑过肩颈。
柴月耳根发烫,唇齿间的声音越发撩人,视野晃得七上八下,脑袋混混沌沌,开始思考夜晚怎么这么长,开始有点后悔上了这张床。
最后的最后汗流一身,精疲力竭,也想让他感同身受一下自己的痛,使出仅存的力气在他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而后躺回床上,心满意足地睡去。
隔天清晨,她被一通电话吵醒,喻司尧正在浴室洗澡,她从床头柜摸到他手机,本想把铃声关掉,看到来电显示后改了主意,把电话接起。
“你过会再打吧,他在洗澡。”
故意没挂电话,她想看对方的反应,那边沉默小半会,传来咔地一记,通话结束。
浴室门开,她把手机往旁一掷,“司徒堇找你,我告诉她你在洗澡。”
这么一句话喻司尧就知道她在闹什么脾气,笑着往床边来,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域里,低沉讲:“你应该告诉她我们刚完事,这样更有杀伤力。”
柴月把脸埋进被子里,“没你那么无聊。”
说得挺无所谓,实际在意得不行,三秒后把被子折下来,面无表情看他,“不是说项目司徒洵接手了,怎么司徒堇还一天到晚找你。”
“她现在打电话发信息我都不回,但她总能想到法子,每次我和司徒洵见面她都能找来。”
“她还真是有毅力。”
“快了,等中域的大单拿到手,这个项目就可以交给底下的人去跟,到时我带你去旅游,好好玩一圈。”
她没表态,喻司尧在她额头亲了亲,戴上她送的表,潇洒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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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课不是每天都上,周末时柴月会放自己一天假,这天喻司尧也会提前结束工作,接她去市中心过过小情侣的日常,找一间有特色的餐厅,带她尝尝不同风味的美食,用完餐买两张电影票,坐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加冰的可乐配上咸甜味的爆米花,但她通常看不完整场,后半程几乎都在他肩膀上睡觉。
洛杉矶的夜生活很多种玩法,相比去夜店酣畅淋漓地狂欢,喻司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