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给他的回复是饭局已结束半小时,继续拨柴灼意的号,喻乐儿、颜夏温……一圈电话打下来没人有柴月的消息。
指间的烟头安静燃烧。
手指掸一记烟灰,挪到手机屏幕点开定位查找,地图显示就在公司附近,他叫停会议,让宋衍跟他走。
柴月的手机在办公楼对面那条街被发现,旁边还有一副被踩烂的耳机,而人却不知所踪。
事态严重,宋衍提议报警处理,喻司尧不表态,先让宋衍去调取路口的监控,而后拨电话给黎川。
黎川是退役军人,喻司尧雇他全天候监视司徒堇,下午他曾发来消息称司徒堇乘游艇出海。一通电话过去,黎川仍在海上,喻司尧问他司徒堇有无动静,黎川的快艇离游艇有一段距离,用望远镜观察后没见到司徒堇的身影。
“你现在开过去,登船看看。”
“是。”
……
药效在体内挥发大半后,意识稍微恢复一点,隐约听到轰隆隆的发动机声,身体感知到轻微的颠簸,空气里有海水的咸湿味,像是在海上。
大脑缓慢地运转,仍使不上力气,只能抬起一点眼皮,眼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她撑着精神,很努力地想要看清那张脸,却被对方先发现她有清醒的迹象,毛巾再次覆到脸上,鼻腔重新吸入致人昏迷的气体……
第二次醒来,已身处另一个陌生环境,她被绑在一把残旧的木椅上,嘴上被贴了胶带,屋子里没有亮灯,只有从窗户角漏进来的微弱光亮,照着她苍白的脸庞。
海风呼啸,吹得这座木屋摇摇欲坠。
人在这样的处境下难免会恐惧,但她清楚越是这种时候就更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