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看王富贵跳过来,还以为它和自己闹着玩呢,正准备双手接住它,但小腿传来的一阵强烈刺痛告诉他,王富贵就是故意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才是你的主人!”
时星弯腰一把薅起王富贵,瞪大眼睛,假装很凶的用额头抵住了王富贵的小脑袋。
正午的校园在持续数日高温的炙烤下,空气都变得扭曲了。
男寝大楼院内的空地上,热辣辣的阳光正持续不断地烘烤着两张棉被,一张是吴棣的,一张是勺哥的。
半小时后,吴棣写完了报告,又扛起时星床上的棉被,铺晒在自己和勺哥被子的中间,全部整理好后,又伸手摸了摸勺哥的棉被,热乎乎软蓬蓬的,于是将两张棉被都翻了面,又上楼拿来两个衣架,一手一个,站在棉被前,不停地来回拍打着。
“我准备好了!”
时星伸直脖子,站在走廊的阳台上,向下探着头呼喊着吴棣,然后将宿舍的铁门带上就小跑着下楼了。
楼下自行车棚内只停着时星的一辆自行车,看起来孤零零的,之前每次去海边,吴棣都是借了同学的自行车来骑,现在放暑假了,大家都把自己的自行车骑回了家,于是今天只能坐在时星自行车的后座去海边了。
“抓稳了,坐我的车能享受到飞一般的自由!”
时星话说着,就已经将自行车蹬出了二里地。
海边刺眼毒辣的阳光迫使岸上空无一人,但整片海域在日光的照射下,确实如时星所说的那般,惊艳至极。
吴棣从自行车上下来,往前走了几步,闭上双眼张开怀抱感受着来自阳光的温暖。
“生锈的灵魂果然需要大自然的滋养!”
“怎样,好看吧!”
时星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挑起眉毛,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扭头看向吴棣。
“嗯!真好看!”
时星将自行车卡在了两块岩石之间,以防止海风将其吹倒,然后转身眯着眼,大步走到了吴棣的身边,与他一起并肩面向大海,欣赏着眼前令人炫目的湛蓝海面。
明媚的阳光投递到两人的身上,从背后将他俩的身影勾勒出了一圈神圣的人形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