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说着,赵瑶和蒋黎纷纷掏出了钱包。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会议室内。
“初步判断,海带店的王叔和本次案件的报案人是同一个人。”
赵瑶将大家收集到的生物信息一起放在了投影仪上,根据屏幕上的画面显示,无论是指纹、毛发还是DNA检测结果,甚至在显微镜下,毛发的粗细、色泽、卷曲程度,包括毛小皮纹理、鳞片形状和排列方式都是完全一致的。
“衣服的纤维呢?”
陆江海抬起头,紧皱的眉头和疲惫的双眼能明显看出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海带店王叔穿的衣服,和南科大男寝值班室的王叔报案时穿的不一样,无法判断。”
蒋黎拿出两个透明的方形塑料袋递给陆江海,是她下午在海带店和南科大值班室收集到的两撮衣物纤维。
“可是吴法医不是亲眼看见王叔报的警吗?”
沈明看向坐在自己斜侧面的吴远,紧挨着吴远旁边坐着的是陆江海。
只见吴远此时戴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低垂着脑袋,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疲惫。
蒋黎和赵瑶坐在吴远的斜对面,看吴远不接话,于是借着沈明的话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海带店的王叔看着也不像是在撒谎啊。”
“而且,就算他虚报了自己当晚的行踪,那他撒谎的目的是什么呢?”
王林坐在陆江海的正对面,此刻他正盯着面前蒋黎录音笔生成的文字,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似乎没有共同的记忆。”
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林一天一直沉默的低着头,冷不伶仃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吴远外,都同时看向他。
“船长和副船长的信息查到了吗?”
陆江海转头看向赵瑶。
“查到了。”
“船长是张婶的哥哥,副船长是船长的侄子。”
赵瑶说完再次低头过了一遍自己手里的表格,确定没说错。
“那就是船长、副船长、张婶、白哥都是一家人。”
王林拿着笔在桌上写写画画,似乎是在寻找关系网中的漏洞。
“录音里提到了二手电视机,能查到具体的生产地址吗?”
陆江海盯着面前的录音文件和张婶的问询记录,发现两人多次提到了电视机这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