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瑶听得认真,清冷的脸颊竟微微泛红。
而他右手边,宋清若正持剑而立。
陆昭的另一只手则并指如剑,时不时地凌空划过,为她指点着剑招的精要。
“清若,此处剑势应缓,气沉丹田,意随心动。”
“哦…”宋清若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他手中的话本。
“师兄,”她忍不住问道,“那个温和又爱酿酒的酒剑仙徒弟和他的师尊师妹,后来怎么样了?”
陆昭:“……”
他正要回答,身旁的御书瑶却忽然蹙起了黛眉。
“阿昭,这一段不对。”她指着话本上的文字,
“他既已对此女动心,为何还要故作冷漠?”
陆昭:“……”
“又为何每天酿酒那么多,还不让师尊喝?”
“...”
原来师尊在这里等着自己呢?难怪她要挑这本。
“师兄,这剑为什么要回砍呀,这样不会砍到自己吗?”
“....”
陆昭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就要精神分裂了。
“嗯?阿昭?”
陆昭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放下话本,先是看向一脸求知欲的小师尊。
“师尊,话本里的故事,都是为了情节跌宕,不能当真的。”
“哦…”御书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又指着那段文字,执着地追问,“可他既然喜欢,为何不直接说?”
陆昭尚未开口,一旁的宋清若已收了剑,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认真。
“我知道!这叫‘欲擒故纵’!”
御书瑶闻言,清冷的眸子转向她,带着一丝不解。
“就是…就是故意表现得不在乎,好让对方更在意自己!”宋清若解释道,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话本,说得头头是道。
“是吗?”御书瑶看向陆昭,寻求答案。
陆昭看着这两个一本正经讨论话本剧情的姑娘,只得无奈点头。
“嗯,清若说得对。”
他刚说完,宋清若又凑近了些,清澈的杏眼眨了眨,小声问道:
“那师兄,那徒弟后来有没有把酿的酒分给师尊和师妹呀?”
“……”
这一个两个,都是借着话本在敲打他。
陆昭叹了口气,他一手拿起话本,一手并指如剑,重新摆好架势。
“好了,都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