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舌你骂我是狗?”卫生间打开一条缝，轩辕宁探出个脑袋。

“我可没说。”

轩辕宁不久前对四宫辉夜使用的回旋镖，终究打到了自己身上。

“你说了。”轩辕宁笑眯眯说道。

“我没有。”雪之下雪乃拒不承认。

她说的是那条毛巾是狗用的，没骂轩辕宁是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待在轩辕宁身边，雪之下雪乃也学会了诡辩。

“那条白色毛巾呢?”

“姐姐的。”

“蓝色毛巾?”

“我的。”

“红色呢?”

“狗的。”

三条毛巾，两条有具体使用者，唯红色那条使用者下落不明。

“我倒要看看小毒舌你嘴有多硬。”

客厅中只剩下小糖果埋头吃罐罐的声音。

把雪之下雪乃拉进卫生间，轩辕宁强搂住对方，指向毛巾架的红色毛巾，“小毒舌，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狗的。”雪之下雪乃没有屈服，仍旧坚持自己的措辞。

轩辕宁钳住雪之下雪乃精致雪白的下巴，试图撬开少女紧闭的牙关。

洗漱台上的浴镜中，雪之下雪乃身上的居家服鼓了起来，连带牙关也因瞬间的松懈而失守。

唔...

“谁的?”

“狗的。”

唔...

“还不说实话?”

“给狗准备的。”

在毛巾的归属人上，雪之下雪乃意外的坚持。

看着镜中的自己和雪之下雪乃，轩辕宁好像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了。

“我道歉，我上次不该那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