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

轩辕宁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因幡月夜，手背覆上对方额头，检测体温。

“无...无礼之徒！”

因幡月夜接过纸巾象征性擤了擤鼻子，身体在轩辕宁手背摸上她额头时微不可察的轻颤一下。

她仍没有熟悉轩辕宁的身体接触。

“不是感冒，那应该就是...”

“就是？”

没听见轩辕宁的后半段话，耳力极佳的因幡月夜好奇心被成功勾起。

她也想知道最近频繁打喷嚏的原因。

“就是...”

轩辕宁拉起一个极长尾音，使得因幡月夜注意力全放在后话上，连脸蛋被捏住都未察觉。

“有人在想你或者有人在骂你。”

“小月夜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科学有科学的解释，玄学有玄学的说法。

当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那就用玄学来解释，反之亦然。

总有一种办法能拿出来解释。

“谁会信这种事。”因幡月夜拍掉脸蛋上的作怪大手。

轩辕宁当她是小孩吗。

“在我的家乡，我们都是这样解释的。”

“就和‘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一样，你觉得有就有，你觉得没有就没有。”

轩辕宁耸肩，煞有其事解释道。

就一民间说法，信不信都无所谓，图个慰藉。

“是谁在骂我...”因幡月夜小声嘀咕道。

“小月夜，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见。”

“不准捏我脸！”

因幡月夜脸蛋像生气的河豚般鼓起，以此表达不满。

“轩辕宁，我们是朋友吗？”

仰起头，因幡月夜睁开眼望着轩辕宁，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她听其他人说，当一个人拒绝对方的表白后，很少还能继续与对方做朋友。

“朋友？我们就不能成为恋人？”

“可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有异物抵在唇前，因幡月夜微微张口，轻轻一咬，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一颗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