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是团队了？伊森博士你知道吗？”

面对刘昱的问题，伊森没开口，他耸了耸肩表示否定。

“先生。”

超级人工智能贾维斯突然说话了。

“根据行为心理学的分析，理查德先生的动作有75%的概率是在刺激你，15%的概率是他不重视自身财富，10%的概率为不重视科学。”

“贾维斯，你真的没有自我意识吗？”

成功被贾维斯分析到的刘昱，停下了动作。

“是的先生，我只会按照固定程式运行。”

“但你表现的一点也不像个程序。”

“那是托尼先生的功劳。”

刘昱：行吧，那我姑且就这么认为吧……

“好吧……”

托尼揉搓着脸。

“我知道我以前就是个混蛋、人渣、败类，但我发誓以后不会了，所以那个反应炉可以给我看看吗？”

“反应炉？什么反应炉？”

托尼：……

你玩这套有意思吗？

刘昱表示那可太有意思了。

逗托尼玩，是他现在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就你手里拿着的那个。”

“它有名字，它叫马克85。”

“该死！那还只是我一个战甲想法的系列命名！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了！”

托尼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裂开了。

他对刘昱完全束手无策。

同时他彻底体会到了，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么令人厌恶。

从刘昱对伊森和他的态度差别上来推断，托尼很容易就能得出这并不是刘昱本身的性格，他只是在模仿着曾经的自己。

不，他比曾经的自己更恶劣。

“来，只要你说出，‘请理查德先生把马克85给我看一下’这句话，那么别说看了，借你研究都不是问题。”

“噗——”

伊森一口红酒喷了出来。

“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与托尼在山洞中相处了三个月的伊森，非常清楚托尼不可能说得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