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融继续道,“不仅如此。若是商路通畅,云南的丝绸、茶叶也能运往西域各国。到时候这里的百姓不愁没有生意做。老夫人您想想若是段家和孟家能参与其中……”
段老夫人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姜大人不必多说。昨日孟远山已经和老身说过此事了。老身今日来就是想告诉姜大人段家愿意全力支持此事。”
姜融闻言大喜刚要开口道谢,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喧嚣。
喧闹声中夹杂着几声尖利的叫骂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茶案上的茶水微微荡漾惊起几圈涟漪。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与段老夫人对视一眼,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姜融放下茶盏起身拱手道:“老夫人稍坐,容我出去看看究竟。”
他刚踏出院门,就看见长孙冲正和几个衣着华贵的人对峙。
“你们赵家的狗眼瞎了不成?”长孙冲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怒目圆睁地盯着对面几人。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绫罗绸缎一脸傲慢地看着长孙冲:“呵。走路不长眼的是你吧?”
“赵明远你说什么?分明是你们横冲直撞,撞到我身上还敢倒打一耙?”长孙冲双拳紧握脸涨得通红。
赵明远身后的随从立即上前一步:“我们少爷走路,向来都是别人避让。你一个外地来的,不懂规矩也就罢了,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长孙冲冷笑一声,“笑话!你们赵家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贾之家。我可是国公之子论身份地位还轮不到你们在我面前摆谱!”
赵明远嗤笑道,“我看你是在长安城待不下去才跑到这云南来的吧?也好意思提什么门第?”
长孙冲猛地上前一步揪住赵明远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赵家的随从见状纷纷围了上来,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
姜融在一旁冷眼旁观了片刻,很快就看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