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姜融正在处理公务,一名衙役匆匆赶来:“大人,赵家派人送来一封信。”
姜融展开信纸眉头渐渐皱起。信上说赵家近来香料滞销存货不足无法按约定供货,要求取消合作。
“这赵家果然不安分。”姜融冷笑一声将信纸放在案头。
正在此时,赵家管事匆匆赶来额头还沁着细汗。
他向姜融深深作揖,恭敬道:“姜大人,小人是赵府的管事。家主让小人来给大人赔个不是,说是香料存货的事情实在抱歉。今晚特地在醉仙楼设宴,想当面向大人解释缘由,恳请大人务必赏光。”
姜融放下手中的信纸,目光在管事脸上停留片刻,这赵家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了卦要取消合作。
如今又派管事来设宴赔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若说香料滞销,以赵家在云南的地位这借口未免太过牵强。
难道是想借此机会与自己谈条件,在丝路上谋求更大的利益?
“你家老爷可说了是什么时辰?”姜融问道。
“回大人,酉时已备好酒席还请大人定夺。”管事双手作揖弯腰更低了几分。
姜融沉吟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既然赵老爷盛情相邀本官自当赴约。你回去告诉赵老爷酉时我必到。”
他缓缓起身,整了整官服衣袖,又补充道:“另外,替我谢过赵老爷的美意。”
管事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去复命,赵老爷知道大人肯赏光,定会欢喜万分。”
待管事离去,姜融踱步到窗前,赵家这般举动确实蹊跷,但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展开细细端详。
这份协议详细列明了,赵家需要承担的香料供应数量、价格和运输责任。
一旦签下赵家就再无反悔的余地。届时就算赵庆心生异议也只能乖乖配合。
姜融将协议重新折好收入袖中,转身唤来贴身书吏,“备一份朱砂墨,今晚带去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