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可以说吗？

田音不明白包经理怎么突然说这话，她笑说：“你呀，就是太多心了，咱们航航这么乖，怎么会受欺负呢？”

说着，还揉了揉航航的头，“对吧？航航？”

航航微微亮起的眼睛，突然黯了下去，半晌后，他点了点头，犹豫了下后对包经理道：“爸爸，真的没人欺负我的。”

包经理看了眼田音，淡淡开口：“音音，我们航航是很乖，但不代表别人也乖。”

说着笑了笑，转头看着儿子，状似不经意似的，“来，航航，告诉爸爸，你觉得你班上或者你学校里的同学，谁最不乖、最调皮、最爱捣乱、最爱欺负人？”

航航几乎是下意识的，“李武和王子滔。”

包经理还是面带微笑，“那，你脖子上的伤也是他们抓的、他们烫的？”

航航突然沉默了，眼里还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恐惧。

田音这才注意到儿子受伤了，紧张的去查看，这一看果然看到了航航身上的伤。

顿时心疼，她有些急了，“航航，你被同学伤害了，怎么不告诉妈妈？”

航航嗫嚅，“妈妈别生气，下次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我离他们远一点就是了。”

田音猛然一噎，“我……”

她是让他离坏同学远一点，但可没想让他都被打了，还不出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