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许现在正在克制着自己对这三个当初在他学生时代给他带来巨大烦恼的家伙们的愤怒……
斯内普感觉到了邓布利多的目光,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垂下了眼睛,像是誓要将自己的鞋子看出一朵花儿一样。
这就很不对劲儿了。
邓布利多将自己刚才的猜想又全部推翻。
没关系,作为一个老年人,他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他可以慢慢发掘自己魔药教授藏在心底里的小秘密。
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逗一个斯莱特林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他们一行人全都回到了城堡,阿利安娜和三个孩子被安排到了校医院,卢平被邓布利多施上了幻身咒暂时关在一个足够可靠的地方,等他变身结束再做处理。
他又在城堡中将一间空房间布置出来,布莱克和彼得都被关在这里。
这是布莱克提出的要求,在彼得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之前,他拒绝让这个家伙离开他的视线。
这房间连个窗户缝都没有,门也被邓布利多锁死了,因此足够安全,他们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可能就是在审判之前彼得就死于大狗的啃噬……
布莱克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干,他还想要洗脱冤屈和他的教子相亲相爱地生活下去呢!
邓布利多选择相信他的话,将一直不在状态,甚至没有对着布莱克喷洒毒液的斯内普带走了。
“我已经给福吉写了信,我相信那些摄魂怪也会找他汇报,说不定明天早上他就会来兴师问罪了。”两个人一起坐在了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的脸上没有一点儿对福吉兴师问罪的担心。
“这件事情解决得越快越好,”斯内普点了点头,害死莉莉的凶手逍遥法外十二年,哪怕他变成了耗子活得毫无尊严也是不应该的。
至于那只在阿兹卡班关了十二年的蠢狗……如果不是他的愚蠢彼得也不会逍遥法外这么久。
“今天发生了什么对你来说很意外,或者难以接受的事情吗?”邓布利多突然问道。
他的突然袭击成功了。
斯内普的表现证明他问对了方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全身紧绷着,一动不动,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恨不得上面被涂上胶水牢牢粘住一样。
邓布利多没有再追问,他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