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理查德给傅少则洗脑之后,有了精神支柱
傅少则也是积极的配合治疗
只不过他还是不爱说话,每天的时间用来不是写日记,就是盯着手里的校园卡在看
当理查德递给他这张卡的时候,看着上面笑意洋晏的少女,内心难掩的激动,手微微颤抖的接过来
略微粗糙的指腹不断磨蹭着上面的人儿,眼眶也渐渐泛了红
断线的眼泪滴在了照片上
傅少则立马用指腹细细的擦掉,视线模糊的不行,他又用手臂用力的擦了一下眼泪
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照片,动作细心的像对待失而复得珍宝
他躬着背,肩膀塌了下去
是败给少女的他
完全没顾理查德在隔壁,他捂着脸痛哭
理查德也没出声,递给他后,就低叹一声出了房门,让他自己冷静
情绪激动了许久,才缓过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还以为他把这张卡给丢了
他还以为他把这唯一的羁绊给弄丢了
所幸,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想着,又笑了出来
他又哭又笑的,倒真的像几分精神病的样子了
他英语不是很好
傅爵郁给他请了一个家教
原本给他请的是一个女家教,那种四五十岁的妇女,但傅少则却极力反对要求换了一个男性
傅爵郁又给他换了一个
而这个家教的年纪和他相当,名叫陆瑾,华人,刚好在纽约上大学
家里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只能出来兼职,刚好碰到了这里的招聘,就来试了一下
没想到刚好聘上了
陆瑾有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寸头,干净利落,眼神奕奕神采,高耸的鼻梁,漆黑的双眸,一身古铜色的皮肤
妥妥的糙汉
在满是活的精致外国人显的格格不入
他性格较爽朗
傅少则住在医院里,所以家教也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