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也是贫民窟里长大的,也是和予溪是同一个贫民窟。
只不过两人一直不知道,也是在组织里认识以后,两人聊天顺口提了一嘴,才知道两人竟在同一个地方长大的。
凌漠和予溪在组织里打擂台时,第一次都是被别人打趴,伤痕累累。
组织也是很人性化,打擂台后医药费由组织全包。
他们也忘记了两人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在撕血混战的组织里,一步一步打入了龙头位置。
只记得当时有一个名叫零的男人经过贫民窟时,应该也是看他们可怜,留在贫民窟里教他们用枪,习武。
那时候零,予溪,凌漠三人都面目全非。
零戴着面具,整个人包裹着一层神秘感,而予溪和凌漠是贫民窟出生的孩子,整个人都是脏的不行。
脸上肮脏的泥垢都看不出他们原本的容貌。
三人都看不清对方是什么样子。
但零也很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离开了。
两人也是有底子的,一直遵循着零教下的技巧。
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训练,毫不夸张的说,那时候两人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后来厮杀进组织里的保镖车尾,再后来杀进了龙头尾……
他只记得那时候两人同时厮杀进了组织里的吊车尾,也是命都差点丢了。
思绪转回,凌漠紧盯着予溪,内心一阵复杂。
那时候组织里最拼命的就是她了,组织里的佣金很高,就为了给她的父母好的生活。
但就在她打进了组织里时,兴奋的拿着第一笔佣金回家时。
却发现她的父母早已撒手人寰了……
而凌漠自己也是一个孤儿,没有予溪这么拼,他没有牵挂,他进组织的原因也只是想有一口饭吃而已。
但在予溪的影响下,他也跟着她一起进行每天的地狱训练。
对已经是组织里的人,组织有分训练层次。
而最恐怖的就是地狱训练,而组织里的人几乎没人敢参加。
整个组织里也只有予溪和凌漠参加,直到最后杀出重围的也是他们两人
……
两人在出这次任务的前一晚聊天,聊着聊着予溪就哭了。
印象中,凌漠还是第一次看予溪哭。
“我不知道这次出任务还能不能回家看见他了。”
听到这句话,凌漠才知道她谈恋爱了。
“我不敢跟她说我做的是这行工作,我怕他嫌弃我。”
“我好像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的,要是我不在了,他肯定会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