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好好认错,改正,不会再囚她,她肯定会原谅他。
但现实是,他执迷不悟,就是要囚着她,不要让她和外界联系。
甚至是爸爸妈妈,他都不让她联系。
中途她爸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都是傅允诺接的。
夏韵对傅允诺很是喜爱,听他说林渺要准备学校的活动,只在闭关培训,不能联系他们,夏韵也信了。
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
她捧在心尖的女儿现在正在被傅允诺囚在床上,动弹不得。
傅允诺脑袋陡然变得眩晕,浑身的力气突然卸下。
他趴在林渺身上,重重的喘息。
林渺彻底被吓懵了,印象中,他很少冲着她吼叫,到现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子。
心凉了半截。
林渺吸了吸鼻子,看着趴在身上的人,她没有注意到傅允诺什么的不对劲。
“所以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林渺哽咽着出声。
傅允诺轻啄着她的脖颈,忍着疼痛安抚。
“渺渺,听话好不好?”
好像世界都在翻转一样,傅允诺死死的抱住林渺。
脑袋疼的发晕。
在这时候,林渺注意了他的不对劲,条件反射的想出声问他怎么了,但嘴唇微微嗫嚅,到底也没说什么。
他叫她听话,听他的话被他囚吗?还是听的话做他的金丝雀?
傅允诺稍稍抬头盯着她冷漠的侧脸,内心里的慌乱和无措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好像不爱他了一样,见他不对劲,也不理她了。
一阵阵眩晕袭来,傅允诺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他从林渺的身上起来。
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脚步慌乱。
他实在有些不对劲,林渺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但视线很模糊。
她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
林渺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想看清他到底怎么了,结果门砰的一声重重的被关上。
傅允诺抖着身躯往外走,吃了两颗药。
但都没什么效果,他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发病的时候自己的情绪已经不能被药物所抑制了。
傅允诺蹲在地上,双手抱住了脑袋,想缓解脑袋里的眩晕。
但都没什么效果,心底一阵阵的无力感袭来,傅允诺重重拍打着脑袋,脸色狰狞。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渺冷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