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知道此人必定就是玉家班的老板,也是当家花旦玉奴。
他直起身子道:“玉爷,这里是现场,您就不用来了吧?”
玉奴站在门口望着吊在梁上的死尸:“这柳二爷是玉家班的人,也是我的搭档,不能白死。”
仵作徐大进门望着尸体问:“要不要取下来?”
陈兴道:“等下,等我勘察好现场。”
徐大点头站在一边,陈兴对门外两个衙役道:“你们去将戏园子的人都集中起来,等下问话。”
衙役刚走,方省直就进了屋子,一见尸体马上捂了鼻子:“这是自杀吧?”
陈兴摇头:“还没有查验好,不能下判断。”
玉奴在旁插嘴:“不是自杀。”
“玉爷为何这么说?”方省直不解,陈兴也望着他:“发现他尸体的时候,门窗都是关着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所以,这是一个密室?”方省直问,随即点头道:“密室,只可能自杀了。”
“他那么恨我,怎么可能自杀呢?”玉奴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