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正如你我所见,柳霄的房里挂着我的画像,他做着杀头的事,所以才不让别人进他的屋子。”
玉奴点头表示认同。
承琪接着讲:“既然如此,那么昨天夜里柳霄怎么会轻易开门让人进屋?”
“为何不是凶手闯进屋子的呢?”
“我们问过所有人,谁都没有听到响声。如果凶手是把门踹开,一定会惊醒其他人,所以他若进屋必定是悄悄地。”
承琪见玉奴认真地听着,便负起手仰首道:“如果凶手是悄悄地进屋,那么杀柳霄定是在床上将他勒死。但你今天早晨让我看的便溺之渍却是在门前。”
他快步走到玉奴身边,俯下身道:“说明柳霄是在门前被人勒死的。”
玉奴抬头望他:“那这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他那么恨你,讨厌你,会替你开门吗?即使开了门,看到门外的是你,会放心地转过身背对着你吗?”
承琪举着手中的纸晃了晃:“验尸报告上写的很清楚,死者是被人从身后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