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仰起脸,眯起眼睛眼神如勾:“既然舍不得,你还这么对我。”
“信不信我捏碎你的下巴,让你一辈子唱不了戏。”
玉奴挂着笑:“你捏啊,你若捏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叫好呢。”
承琪稍稍松了点力:“什么意思?”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突然在京城火了起来。而从不爱看戏的琪三公子,不仅隔三差五地去听他的戏,还常常留宿在他屋里,你觉得,有多少人想把他杀之而后快?”
承琪凑近他的耳朵:“我去你屋里,可没人知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柳霄恨你如此,其他人呢?”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承琪松了手,坐回到椅子上。
“都说你琪三公子聪明绝顶,我看也不过如此。”玉奴满脸的嘲笑,承琪并不在意他的表情:“如果你没有罪,也得证明。”
“昨天晚上你去牢里干什么了?”
“昨天晚上离了满庭芳,你去了宫里,我便回到大理寺,给柳旺和三男带点伤药。”
玉奴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