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很不寻常吗?”陈兴不解。
承琪一笑:“这花我昨天刚用过,用来洗澡,洗完后整个人焕然一新,如同脱胎换骨。”
“真的啊?”陈兴半信半疑,不过看承琪的样子的确神清气爽的。
承琪转到女人面前,盯着她的尸体看。
“徐大看过没有?”
陈兴回答:“去叫了,马上就到。”
承琪脸一沉:“为何仵作会来这么晚?”陈兴不敢多说话,刚才衙役回来说仵作昨晚喝醉了,到现在还没有醒。
“这屋子查了是王大官人租的?”
“是。”陈兴又答,随即道:“小的查过了,租房合约上是他的名字。”
“这玫瑰花是宫里的,你去查查京城哪里能买到?都有谁买过这花?”
“是。”陈兴点头,他转身吩咐衙役:“没有允许,不许有人进来。”
刚说完就看到玉奴站在榻前,盯着红色的被子看。
陈兴从他身边绕开出去,玉奴走到小房间,看承琪仍盯着尸体,他不由一声冷笑:“这女人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