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公堂,老头就跪在地上哇哇大哭。
范波在承琪耳边轻声道:“这案子你查的,我就不过问了。”
承琪笑着点头,问老头:“老人家,请节哀,你给本官说说,为何认定凶手是王大可?”
窦空城抬头抹着眼泪鼻涕道:“这王大可整日在外寻花问柳,还租了彩虹胡同的房子养女人。我女儿回家来哭过好几次,定是那王大可认为我女儿妨碍他,所以才杀了她。”
“你女儿亲口对你说过王大可外面有女人?”
“那倒没有,她回来就是哭。但这事不用明说谁不知道,女儿在夫家受的委屈,不就是这点事吗?”
承琪点头:“也是啊,她最近回来过几次?每次都哭?”
窦空城道:“我家女儿自小没有娘,跟着我,我做生意忙,平时都是由老妈子带着她。她出嫁之后,老妈子回了老家,她每次回来也没有个知心人,就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里哭。”
他接着道:“但小人不傻,女儿伤心一定有原因。”
窦空城家中是做茶商生意的,来往接触的人比较多,他便让人暗自去查了王大可,发现他在外面租了房子,还经常带女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