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不回答,只是冲他道:“这个王大可后面讲的事倒没有说谎。”
“你如何确定?”
玉奴放下手中的叶子:“他之前说谎的时候,不是眼神闪烁,就是手指交叉,又或者是脚尖向八,有时候讲话疙瘩,有时候却一气呵成,分明是临时所想或者是提前做了准备。”
承琪点头道:“正是,而最后所说的那女子之事,眼神安定,虽对细节仍有隐瞒,但逻辑清晰。”
他按住玉奴的肩头:“玉奴,如果你不唱戏,不如跟着本少卿一起破案。”
玉奴乌黑的大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承琪:“我只想这样盯着你看。”
承琪一把推开他:“你好肉麻。”
玉奴低了头,手指在草药里划来划去,承琪咳了一声:“先要找到那个女子,王大可说的是真的,谁把她的尸体换了?”
见玉奴没理他,承琪上前再次搂住他:“还有一个问题,陈兴去雪香堂查过了,玫瑰花分明是王窦氏去买的,但王大可说是那个无名女子买的。”
“难道雪香堂的老板就不会记错?”
“我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