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正在拿着汤婆子捂床的玉奴,承琪问他:“你也觉得死的人是包大楚的娘子?”
玉奴摇头:“我不觉得,现在没有确定身份之前,不能先入为主。”
承琪坐在椅上看伸直了腿:“你倒还真适合办案,来不?”
“什么来不?”玉奴停了手,把汤婆子放在床的后头。
“来和我一起破案子啊,多有趣。”
玉奴转过身来:“你大理寺那么多人,还差我一个?”
“那不同,你看那陈兴,难道会给我暖床吗?还有那罗军,还是我的侍卫呢,话都不会说,害我吐几回。”
承琪站起来走到玉奴面前抓起他的手:“哪有你贴心,又会暖床又会熬粥。”
玉奴把手抽出来:“我是你仆人啊,暖床和熬粥,你王府丫鬟都能做。”
承琪指着心口道:“丫鬟哪能懂我的心啊?是不?”
玉奴盯着他望了许久,才道:“你的心,从来没有打开过。”说完他从承琪身边经过,打开房门走出去。
承琪愣了会,冲他背影道:“你是说你自己吧?”
张知县原本想请承琪吃饭,但被他拒绝了。承琪和玉奴只在客栈里简单地点了两个菜吃了。
陈兴带着徐大和几个衙役赶来,去了包家仔细地进行了查验,之后向承琪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