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承琪如何盘问,包大楚和小莲都咬定是包大楚的妻子所生。
“她有一天回来了,就把孩子丢在屋里又走了,小人本想把这个孩子扔出去,但看着实在是可怜,便留他下来。”
反反复复,包大楚就讲这么一句。
将他再送入牢中,承琪让小莲回家。
望着她抱着阿北离开,承琪问玉奴:“你怎么看啊?”
“不正常。”玉奴回答:“如果你爹被打,你会很开心吗?”
“你爹才被打。”承琪给他一个白眼。
玉奴笑:“说如果嘛。”
“我爹不打我,所以我不知道如果一个长期被打的人看到打他的人也挨打,会是什么心理?”
“那是他爹。”玉奴道。
“如果她恨他呢?一点点小事做错了就要挨打,我这样的不要被打死?”承琪怒道:“再怎么错,也不能这么打,打得逃出去。”
玉奴闪着眼睛:“你不能听小莲的一面之词。”
“小姑娘家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