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已经六十有五,看着承琪长大。他是脾气不好,但对玉爷你却是上心。”
覃伯讲了承琪小时候的事。
承琪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雪天气,他的母亲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把他生出来。
出生的样子吓到了所有的人,浑身青紫,差点没活下来。
王府上下都把他当宝贝,一直都宠着他哄着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他皮,也聪明,三岁进了太子府陪太子读书,太子登基后对他更是宠爱。
“他对任何人和事都没上心过,唯独对你。”
覃伯望着玉奴:“他在六岁时和王妃同时生了场大病,王妃去世后,公子受了很大的打击,所以……”
“所以你们都顺着他,他要怎样就怎样,是吗?”玉奴听明白了覃伯的意思,就是让他去向承琪低头。
“玉爷,老朽叫你一声爷是尊重你,但是如果你让我们公子不爽,那也就别怪老朽不客气了。”覃伯的语气加重了。
玉奴听了直视着他:“那你就把我杀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