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镶玉投入牢中,承琪和玉奴回到了王府。
已经快到丑时,承琪累得眼睛发涩,头脑却快速地飞转,亢奋地睡不着。
管焱睡眼惺忪地端来洗脚热水,服侍他们把脚洗了,边洗边埋怨:“公子你这查案查得,一天天不睡觉,我跟着你吃不消。”
承琪抬起脚踹他:“你哪里跟了?”
管焱道:“我想跟,你不是不带我吗?”
承琪一笑:“这倒也是。”他眼珠子盯着管焱:“这样吧,等天亮了你帮我去办一件事。”
“啥事?查案子吗?”管焱顿时来了精神。
这小时候他总跟着承琪玩,现在承琪查案只带玉奴不带他,心里可别扭,一听要他办事,他立马不困了。
承琪让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管焱连连点头,几乎要笑出来:“公子,你当真怀疑是他?”
“大胆怀疑,不就要小心地去求证吗?你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