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暂且不论,如果有人犯了此事,如何处置?”
“轻则罢官,重则死罪。”李则简沉声道:“承琪,你如此问我,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承琪摇头:“未曾,只是问问太师傅,如果此人位高权重,知自己所犯之罪当该死,会如何反应?”
李则简不作声,过了会才道:“知自己所处之位,便不该做出此事。”
“若已经做了呢?”
承琪不依不饶,李则简只得道:“唯自首认罪一条路。”
“若是太师傅你,会选择这条路吗?”
李则简显然是生气了,提高了声音道:“琪三,你在暗示什么?”
“不敢。”承琪垂首:“只是学生办案有了困惑,特意来找太师傅解惑。”
随后他抬头道:“现在学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多谢太师傅,学生告辞。”
不顾李则简的挽留,承琪离开相府后,立即往平王府而去。
管焱已经回府,正蹲在厨房给玉奴打下手,厨子老曲站在一旁洗菜,承琪从大门一直跑到厨房,进门就问管焱:“如何?”
玉奴道:“快好了,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