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琪摆手:“先生定然看不好,我是心病。”
姬无用轻蹙眉头:“公子有何心事?我可以开几副疏肝理气的药方。”
“先生可知有蛊?”
“蛊?中原没有的。”
“哪里有?”
“多在湘西和云贵苗人聚集之地。”姬无用道:“那是苗人用的。”
承琪走上前:“先生可会解?”
姬无用摇头:“不会,这蛊据我所知,有几十上百种,所用之虫不一样,所解的方法也不一样。”
他盯着承琪:“公子为何突然问这个。”
“先生可知我所犯紫癫症是因何原因?是因为我曾经中过蛊。”承琪道:“血蛊虫,先生可曾听过?”
姬无用面色骤变,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