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吸着鼻子用力闻着,茫然地摇头。
陈兴道:“这屋中的脂粉香和信纸上的一样。”
承琪问丫鬟:“你家小姐用的笔墨纸砚在何处?”
丫鬟走到一个柜子前,将抽屉拉开:“大人,小姐不经常写字,所以把文房四宝放抽屉里了。”
陈兴快步上前将里面的纸和墨拿了出来走到承琪面前,承琪一看:“果然,周老板你来看,信纸是一样的。墨亦是,徽墨。”
周老板的脸上露出惭色:“小女所用的东西,我竟然都不知道,实在是惭愧。”
承琪望着管家:“我原本以为这案子棘手,现在看来,关键还有管家这里。”
周老板失声道:“难道真的是你?”
管家见此只得跪下:“求老爷恕罪。”
周老板气得一脚踹上他:“几十年了,你一把年纪,我把你当叔辈,你却害我?”
承琪劝他:“不妨听听管家怎么说。”
管家道:“老爷莫气,这其实是小姐的主意。”
周老板听了更火:“你尽胡扯蛋,小女怎么可能想出这种主意?自己绑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