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凝视着这座宅院,整个房屋都用黑漆涂过,一眼望去,即使在白天,这屋子都显得黑暗阴冷。
它孤零零地坐落在路的最头端,周围空荡荡地,连棵树都没有。
更别说有其他人家。
按理这样的屋子会让人恐惧,但刚才两位村民讲到宅子主人的时候,表现出的是不屑的大笑。
玉奴想到这里不由恼怒。
你到哪里让人害怕且不说,怎么会让人嘲笑于你?
他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里面一个小僮见了他便问:“找谁?”
玉奴一把推开门:“让张果子出来见我。”
小僮身子拦在他前面:“哎,这人怎么擅闯民宅?”
玉奴一边不顾小僮的阻拦往里面闯,一边高叫着:“张果子,给我滚出来。”
一个身穿蓝袍的人从屋里缓步而出,见着玉奴道:“我说是谁呢,原来少东家啊。”
看他如此态度,玉奴心头火起,冷着脸道:“既然叫我一声少东家,还不把那个女孩子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