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了。
互相望了很长时间,玉奴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的。”
承琪双手捧上他的脸,用力地将他的头拉向自己:“我只知道,你叫玉奴,是玉家班的当家,你替大理寺破了案,本少卿要赏你。”
话音未落,他朝玉奴的嘴压了上去,在热烈地亲吻中承琪含糊地说了一句话:“要死,我们就死在一块。”
玉奴闭起眼睛迎合着承琪,他听到了承琪说的那句话,懂了他的心。
他的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承琪在祖训在皇帝和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
忧的是,一旦做了这样的选择,他就是与朝廷作对,与皇帝作对。
现在越是甜蜜,将来越是痛苦。
想到这里,玉奴使劲从承琪的怀里挣脱开来,退后两步道:“这由不得你我,这是我们的命。”
承琪摇着头:“不对,我不信命,命是改变的。所有的事都是因人而起,也是可以因人而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