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用刑,陈君琢就交代了他与琦玉的关系。
承琪坐在大堂之上望着陈君琢问:“你确定是用腰带勒了琦玉的吗?”
“学生确定。”
“你也确定琦玉当时未死?”
“确定,因为我走的时候她还在骂学生。”
承琪又问:“你在何处勒的琦玉?那腰带是什么样子的?”
陈君琢想了一下道:“学生是在桌前勒的她,她当时倒在了桌子之上,后来我放开她走了。腰带,是一根白色的,上面有些图案,但我没有仔细看。”
“你是何时离开?”
“学生大概在午时三刻左右离开。”
“无人看见?”
“无人看见。”
“之后就一直在酒楼喝酒?”
“是的,直到下雨了学生才离开,酒楼和同寝的同学都可以为学生做证。”
承琪并没有怀疑陈君琢的话,他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学生,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