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青溪的房间出来,承琪看着玉奴有些颓废,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玉奴面带悲色:“承琪,桂亭是个坏人,是个逃脱了制裁的坏人。”
承琪懂他的意思,不由拉起他的手道:“再坏的人,应该由律法来处罚他。”
“律法都在皇上嘴里。”玉奴抽回了他的手,转过脸不看承琪。
他知道这句话会让承琪生气,可是这一船的人如果都是被桂亭伤害的人,他们不是比死去的桂亭更可怜吗?
承琪再次将玉奴的手握在掌中,用力抓住:“无论如何,我们要知道真相。”
玉奴转过眼来:“真相并不让人高兴。”
“但真相就是真相。”承琪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玉奴,只要我们不昧着良心做事就好。”
“那你下面准备去找谁?”
“问问李少东家去。”
进了李央阳的房间却看不到他的人。
玉奴叫了两声,没人应答,承琪返身问门口的衙役:“这里的人出去了?”
衙役摇头道:“不曾出门的,我们十二个时辰不断人。”
承琪又进来朝桌子底下看看,又在床上翻翻,都不见人。
玉奴的身子转了一个圈,走到床前的矮柜,一把拉开,李央阳从里面钻了出来,伸了个懒腰:“两位公子,怎么不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