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琪见玉奴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便道:“反正不急着赶路,看看也好。”
顾长同大喜,席间让两个儿子不停地给几个敬酒,又让家里的戏班子出来唱戏,承琪几个看得眼睛都直了。
都说江淮之地富庶,只一个乡绅,除了能花千两银子造塔,还在家里养戏班子。
最主要的是,所有的戏子都是女子。
“还是做乡绅好啊。”承琪到了顾长同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望着满屋子与自家不相上下的豪华装饰,不由叹道。
玉奴望了一眼道:“你家可比他家好。”
“可他家能养戏班子,而且全是女戏子。”承琪叫道:“我却不能。”
玉奴哼了一声:“关键是女戏子。”
承琪哈哈笑道:“可不是?不过话说回来,她们唱的啥我一句没听懂,即便是女子,也不如你美艳。”
他搂过玉奴:“这羊吃得浑身燥热呢。”
玉奴的脸红红的,吃了羊又喝了酒,他也觉得身体热得很,便伸手解了自己的衣服,承琪望见眯起了眼睛,将他拉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