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不瞒,他告诉承琪,要找一个姓童的女子,她是他自幼定亲的未婚妻。
承琪跳了起来:“你让我陪你到金陵,然后告诉我要找你的未婚妻?”
他双目圆睁几乎在吼:“你把我承琪当作什么了?”
昨日到了金陵,刺史欧谨之给他们安排了住所,当晚办了酒席接风,承琪多喝了几杯,迷迷糊糊地睡到了第二天近午时才起,玉奴急着要出去,承琪便问他找谁。
谁知辛苦地从京城一路来到金陵,水路换陆路,舟船换马车,结果听到的是玉奴要找未婚妻的消息。
承琪差点背过气去。
玉奴见他生气便道:“你让我不要瞒你,我便不瞒你。我的确是要来找她,但你不听我为何找她?”
“为何?还有啥为何?”承琪拿起枕头朝玉奴丢过去:“去,你去找,立即走,我不要见你。”
玉奴站着让枕头打了自己不躲开,他仍在解释:“我找她是因为……”
“走啊,我不想听。”承琪拿起另一个枕头:“你再不走,我就打自己。”
玉奴咬住嘴唇,转身走出房间,仍听得承琪在骂:“负心人,再也不要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