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奎道:“大人,说真的,阿瑶失踪之后的前两年,大哥常来这里,后面的几年怕伤心,就很少来了。”
承琪和玉奴点头,听他继续说:“我们让阿婆,就是大哥家的老佣人每个月末上来打扫一次。”
承琪立即听明白了童奎的意思,如果是月末打扫,距离上一次打扫至少有五到十天了,这屋中至少也得有些灰,但现在看来,这屋内可是一尘不染干净得很。
“会有其他人上来吗?”
“不会。”童奎道:“平时这屋门是锁着的,我们今天开了锁进来的。”
玉奴问他:“谁有钥匙?阿婆?”
“阿婆没有,每次上来都问大哥拿钥匙的。”童奎道:“所以我们觉得奇怪。”
承琪望着屋角的两只叠起来的箱子,上面还有一个可以开门的柜子:“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衣服。”童奎道:“阿瑶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在里面。”
他打开柜子,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
“如果五年前的花朝节她是准备私奔的,她如何会不带走任何东西?”
承琪疑惑地望着童奎:“当前的丫鬟还在吗?”